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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宇晨:社交4.0是民主化、人性化的陪我式“声值社交”

发布时间: 2016-03-10 10:18:36  |  来源: 中华网  |  作者: 科学频道  |  责任编辑: 科学频道

编者按: 从市面上各类社交产品的 形态来看, 大致 可以分为文字、 视频 和 声音 三类。 文字和 视频领域都已经产生了代表性的 app , 唯独 声音领域还没有出现独角兽类的产品。不过, 对于 陪我 app 的 CEO 孙宇晨来说,这个 答案是肯定的。 不仅如此 , 孙宇晨 还放话说: 陪我 app 代表了民主化、 人性化 的社交 4.0 时代 。 以下是孙宇晨的观点。

首先,要明确的是,陪我的“声值社交”并不是“生殖社交”。陌陌借由“约炮神器”,完成了原始积累,但是整个陌生人社交领域都被冠上了“约炮”的标签。我在跟别人介绍陪我APP的时候,听到最多的话便是:“哟孙宇晨,这是约炮的吧?”现在,这个概念的红利已经用完了,没有软件可以成为又一个“约炮神器”,而陌陌也在努力撕下这个标签,虽然花了很多钱,用了很多资源,但效果并不是很明显,这就是“约炮”标签带来的代价。每一个身处陌生人社交领域的创业者,对于“约炮”,用不上,逃不开,大家都很苦恼。

我孙宇晨自己聊过上百小时的陪我电话,跟很多用户聊过,其实里面以“约炮”为目的的用户少之又少。换言之,如果陌生人社交以“约炮”切入的话,路就走窄了。陪我一开始就注意这方面的引导,“叔叔我们不约”的口号几乎尽人皆知,而这也是促使我收购陪我APP的重要原因。

既然大多数人并不是来陪我上“约炮”的,那么大家是来干什么的?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过促膝长谈的经历,三五知己,三杯两盏,谈天说地,实在快活。这时候我们为什么快乐?因为我们可以倾诉,可以倾听。这种深度地倾诉与倾听,是人的基本需求。比如我,生活当中,我要扮演老板、创业者、演讲家、合作伙伴等等不同的角色,很少有自己的空间。到了可以喘口气的时候,我却找不到人可以说说话,做一会自己。陪我上的用户,绝大多数都和我一样,他们只是想偶尔找个人说说话。这是个刚需,虽然频率并不是很高。

基于深度地倾诉和倾听是一个刚需,我认为以电话为核心方式的“声值社交”是下一代社交,也就是社交4.0的样态,这里还有一个条件,那就是目前大家对于碎片化的沟通已经有逃离的趋势,我认识的很多创业者、投资人还有在陪我上认识的朋友,很多人都觉得微信中好友很多,想说话的时候却一个都没有;即便是有,也是文字打几句,语音听两声,刚刚点燃聊天热火也被一盆冷水浇灭了。极端一点的朋友已经卸载了微信,除了打电话,根本找不到他,哥们跟我的解释是:“微信谈事情,根本说不清,还是电话快,找人聊天,也直接打电话,更尽兴。”

或许这还不是常态,但绝对是一个机会,我和陪我APP就是想从这个点切入。对于沟通来说,电话是将碎片化的沟通时间整合在一起,更为高效,只要聊得好,短时间内建立更为亲密的可能性更高。现阶段所有的陌生人社交软件都免不了给微信导流,这点无需回避,如果我们以要到对方的微信号为标志的话,我自己曾经做过实验,跟一个探探上的异性从匹配成功,到开始沟通,到要到微信号,快一些的也要十多个小时,期间还需要不停地打开;而陪我上聊得好,顶多20分钟就能完成,干净利落。

图片是“颜值社交”的核心方式,电话是“声值社交”的核心方式,与“颜值”对应,“声值”也就是声音的好坏,但是声值与颜值又有很大的不同。

首先,颜值是可以作假的,这 一点大家都知道,不然那么多相机APP是干什么的?很多照片上清新可人的女孩子子,现实当中就只能让人呵呵了,更遑论素颜的杀伤力,“自己约的炮,含着泪都要打完”,就是说这件事的。如今“照骗”横行,大家普遍对于美照有着本能的怀疑,其可信度已经很低了。反观陪我的声值社交,如今的技术基本无法作假,即便真的有大神作假,电话里稍微聊的时间长些,也肯定露馅儿,只能靠自己的真实声值力。也就是说,陪我的声值相对颜值,是更为真实,可信度不在一个量级上。

其次,颜值的高低,虽然没有普世的标准,但是大体上还是清晰的,绝大多数人在什么是好看的颜,什么是难看的颜上,是有默契的;但是声值的高低,标准就相当模糊,什么是好的,什么是坏的,大家各有喜好。即便是声音难听这件事情,不同的人标准差异很大,而且即便真的很难听,也有可能被良好的聊天技巧、深厚内涵所掩盖。我孙宇晨个人的声音,在陪我匿名聊中有不少朋友认为好听,也有很多觉得相当一般,甚至难听,但即便是那些觉得我声音难听的,绝大多数我们也聊的很好。声值的标准模糊、维度众多,又被其他因素所影响,可参与的人自然是远高于颜值社交的。

最后,就算声值社交的最终归属还是到了颜值社交,即我孙宇晨聊到一个人,还是为了看她的照片,声值社交也大有可为。因为声值和颜值是完全无关的,声音好坏对应长相如何实在没有规律,这背后蕴含着极大地不确定性,而正是由于这种不确定性,参与社交的用户便倾向于直接开始沟通,而不是进行事先的筛选,因为筛选反而会错过一些机会。也就是说,通过声值社交,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其中,因而避免了社交成为了少数“丽人”的游戏。我自己的体验是,很多陪我上声音不错的女性用户,根本不会上传自拍,但看到真人,真的惊喜连连。

“声值社交”更为高效、深入,而且参与用户的范围又非常广,只要能说话都可以参与,我认为这是一次“ 社交民主化 ”的运动。经过颜值社交,即少数“丽人”把持的社交样态之后,社交样态应该,也必须回归大众,进行大众化、民主化的改造,人人皆可参与,人人都有机会,而不是少数人表演,多数人观看的游戏。同时,这也是一次“社交 人性化 ”的运动,这里讲的人性化并不是易用性,而是与“物化”对应。之前的“颜值社交”,有意无意地将每一个用户变成了一个个物品,人被摆上货架,供其他人评判、挑选;而陪我“声值社交”则可以让人以人的方式参与,终于每一个用户都可以获得本该有的社交权利。

必须承认的是,陪我APP并不是第一个以“电话”为核心的社交产品,我们的前辈“比邻”早在2013年就开始了探索,成为了当时的“社交新贵”,但3G网络刚刚普及,语音技术也不成熟,带宽和流量也极大地制约了用户体验。现在比邻的落寞,应该说是正确的产品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,而如今,随着4G网络的普及,流量和带宽的增加,加之用户已经完成了早期的被教育,陪我APP的“声值社交”,我认为出现在了合适的大势中。

至于视频是否是声值之后的社交载体,我个人是持怀疑态度的。视频对于流量和带宽的要求更大、门槛更高,而即便是5G网络普及后,用户依然需要顾虑很多,环境、个人状态(包括形象、姿势等)、设备条件等等,视频成为社交5.0的载体的前景还不清晰。

即便是“声值社交”,陪我目前也存在一些问题,电话沟通方式本身的也有门槛,虽然相比视频低一些,但是用户的使用环境和时间依然有很多障碍,比如上班、开会时就几乎无法使用;技术和网络的支持还有待加强;用户的使用习惯培养也仍需巩固。但是陪我相信未来的趋势,而社交领导腾讯目前对新产品的布局,例如“来电”,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印证。